“就只是你和这个女孩见面？”唐甜甜看了照片，除了那天在酒会上，威尔斯和女孩就没有同时出现过，更别提亲密接触之类了。威尔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唐甜甜微微转头，威尔斯捏住她的下巴。

唐甜甜把整瓶酒精倒上去，艾米莉疼得直接昏厥了。“好。”

“她的鞋子不合脚，不方便多走路。”威尔斯神色自然地勾了勾唇，“查理夫人，你跟着我父亲这么久，应该看得出来，这只是我和甜甜之间的情趣。”

威尔斯眼神更深，他看向细长的针管，里面的透明液体只有几毫升，但他知道这几毫升就有足够的威力了。护工处理完伤后从房间离开，唐甜甜问这个倒霉的男人，“你们有仇？”

陆薄言转头往窗外看去，几米之外的人就看不清了面孔，路人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影子，经过的车影也不甚清晰。几人寒暄过后，陆薄言夫妇去了另一边和朋友聊天。

人就是这样奇怪而脆弱，需要呵护却又时常受人控制。威尔斯的回答出人意料。